Wednesday, 4 July 2012

和李承鹏夜走什邡 / 墙外楼 (July 04, 2012 at 04:54PM)




一、打完枪再进村更安全


欧洲杯决赛赌球,俺输给李承鹏四个盒饭。意大利队对付德国队,像特警扫屁民般无情;不料遇上西班牙队,却变得如外交部一样温婉,任西人连灌四球而不怒,保持了一个负责任大国的良好风范。俺输得无语,遂致电李承鹏认栽。


李承鹏言7月3日晚将赴什邡,已在新浪微博公告天下,俺若肯陪他去,所欠盒饭可一笔勾销。俺说你要去,也该“打枪的不要,悄悄的进村”才对,这样去岂不是自投罗网!他说越是嚷嚷得世人皆知,就越安全,不信再赌一把?俺相当不信这个邪,加之四个盒饭输得实在心痛,遂答应同去。但我们的身份都有些尴尬,既非记者又非当事人,他还勉强能算个社会名流,若是遇上热心的警察同志盘问,俺只好说自己是凯迪网友、搜狐网友、新浪网友、新华网友、腾讯网友、淘宝网友,或是该社会名流的司机。


计议已定,晚7时许启程,一车两人浩浩荡荡奔向什邡,均未进晚餐,要等到了什邡见个输赢,再吃盒饭。抵达什邡约8点半,一路无反常迹象,进收费站也无“大熊猫”列队欢迎,俺心知这四个盒饭已然姓李了。


进入什邡城内,沿途警车还不算多得吓人,路上亦相当平静,完全看不出欧洲杯那场生死较量,对这里人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。致电曾颖,他告知下午收到朋友消息:什邡政府已公告钼铜项目终止,满意的群众纷纷散去,这会儿估计没啥可看的了。俺和李承鹏商量,咱们瞧不到明火执仗的场景,见证一下什邡重归于和谐,告慰天下,也算是件好事吧。


总之,在到达什邡广场之前,我们对后来遇到的事情准备不足,过于乐观;甚至不约而同哼哼出《动物世界》最脍炙人口的结尾:随着又一个雨季的到来,草原又焕发了新的生机……


二、非洲大草原的猎豹和羚羊


下车前我们讨论了一下要不要化妆潜入的问题。俺建议李承鹏扮成官府比较喜欢的人物,这样比较安全;扮方脑壳的方舟子、扁脑壳的司马南,他的脑壳先天不足,不予考虑,只有扮孔庆东还成。李承鹏半眯着一边眼睛,把嘴歪起,四下斜视了几分钟,就支撑不住了,说人活成这样还不如死球。俺又建议他戴副墨镜,不过考虑到过几个小时就是7月4日,公然戴个敏感度这么高的东西在脸上招摇过市,还是大半夜的,人家一望而知是来找死,还是不妥。他说算了,暴露就暴露吧。


经过一番刻意与非刻意的绕行,终于到达什邡政府门前。这里仍聚集着数百市民及数量不相上下的警察,一派热闹场景。市民多半分散于街边围观,小半围在政府门前喊话,喊的内容是“放人!放人!放人!”打听一下,约有二十个学生被抓关在政府大院里面,他们的家属来要人,街坊邻居也都来扎起。


警察们看似很克制,穿常规警服的是当地警察,穿黑色警服的是特警,多数成行成队地半躺在街边休息。看得出他们的辛苦程度远远强于一般市民,想象一下非洲大草原上猎豹追逐羚羊的情景你就能理解:羚羊出了逃跑不需要做别的动作,而猎豹要做追逐、扑倒、撕咬等一系列规定动作,它们的体能消耗远远大于羚羊是必然的。


李承鹏出现在人丛中,很快被市民认出,大家纷纷喊“大眼哥”,和他摆之前的事情。从众人口中得知,打人的不是当地警察,全是从德阳调来的手持盾牌的特警,打得特别狠,很多人受伤。我们找了街边一个茶楼上到二楼,想居高临下拍几张照片,可惜高度不够位置也不佳,拍不到全景,只能拍几张局部的照片。



一队特警从政府那边沿街边走过来,当地人围着他们在吼。起先俺听不懂吼些啥子,问旁边的人才明白是在骂“德狗!德狗!德狗!”意思是德阳派过来的狗。俺说这个骂法有点过了,现在警察没打人,一大群人围着这样骂,把他们骂急眼了,等下一接到驱散人群的命令,他们有七分力也会使出十分来。




过了一阵还没发现要动手的迹象,李承鹏的意见是先去医院看看伤者,回头再来这里。我们下到一楼,才要出门,外面一阵哄闹跑动,堪比电视上非洲大草原猎豹追捕羚羊的动静。再上二楼看时,原来是场虚惊,便再次出门前往医院。


三、在中国打酱油的风险大过飞天


广场附近有个医院,当地人说那里可能有警察守着,带我们去了远一点的另一家医院。开车去医院时,俺自我感觉有点像《潜伏》中的我党战士,可惜躲在阴暗角落里窥伺我们的不是国民党特务,身边此大眼也不是彼大嘴……忽然对面开过来一溜警车,后面跟着三部军车,车上载满特警。李承鹏说又增兵了,是不是要开打?去医院得快点完事赶回来。


进医院看到第一个伤员,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父亲,头上、背上有不少伤,一只眼睛包起,他听医生说眼睛大概不能完全复原了。他自述被打的原因,实在是无厘头:他在网吧打工,和另一个朋友一起骑车出门去买碗米粉,不慎路过某条街,十多个特警追赶上来,6、7个招呼他一个,没问任何问题,打成这样扔下就走了,还不包邮哦亲。打你的理由嘛,你懂的,不解释。



尼玛老子当时听了就转着圈的自豪啊!中国有这样威武的特警,东南亚几个小屁国算个鸟毛,担心这个岛那个岛收不回来的同胞们是杞人忧天了。不过一想这小伙子不是外国人的嘛,拿他练习备战球莫名堂,他什么违禁的事情都没干的嘛。李承鹏问他被打伤后政府有没有人来过问?他说没有,医院没收钱,政府没来管,手机丢了,那个伙伴不知哪去了;家里人来看他,孩子小,看不懂他爸爸为什么买碗粉会买成这副模样。他还说前一两天来治伤的不少,包扎完全溜了,怕被发现,只剩下他和另一个走不动的还躺在这里。


另一个是名司机,是围观而非路过,遭遇大同小异,伤情各有千秋。他一举赢得数名特警的特殊服务,为他周身推拿按摩了一番,舒服得躺在医院起不来了。李承鹏问他如果政府来看望,他会提什么要求,老实巴交的司机大哥一再说:最重要是别再伤害市民。司机大哥的女儿很可爱,也是大眼的粉丝,还拉着他拍了两张合影。虽然她没听说过俺,俺还是代表六零后七零后两代人觉得内疚——六零不努力,九零徒伤悲;要是让九零后为我们的怯懦挺身而出,那就枉为人父了。



这边厢才说完,那边厢短信告知又打起来了,伤二人。


李承鹏微博 :为何本可和平协商的事演变成官民对峙?现场观察:没必要打人时下令特警打人,甚至打六七十岁的老人(有图)。有必要真诚解释时不解释,仍选择打人。昨晚被迫释放21名学生前后,特警还在打人。结论:当政府实力过份强大,犯错的机率远超你的想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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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邡:对暴力失效的恐惧 / 墙外楼 (July 03, 2012 at 11:03PM)




导语:官方也害怕进一步激化矛盾,把民众逼到“民不畏死”的阶段,所以就有了这种一边妥协、一边驱散的奇景。


经济观察网 五岳散人/文


四川什邡这几天在正规媒体上风平浪静,在新媒体上如火如荼。事情的起因是一家企业要在这里建一个鉬铜冶炼厂,而当地的居民觉得这东西肯定不是好货,必须加以制止。当地政府觉得这事儿第一事关其政绩、第二事关当地经济、第三事关管理权威,反正就是没把民意当回事儿。根据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就给你一个说法”的精神,什邡的好市民就上街要给政府一个说法。


一般来说,我们这里为了避讳的关系,会把这种行为称为散步、打酱油、群体性事件什么的,各种说法都不过是掩耳盗铃,实质就是上街的示威游行,只不过大家不敢这么说罢了。我在这里干脆破了这个禁忌,直接就说这是示威游行。


这次示威游行的结果有两个,一个是当地政府调来的军队、武警,一水儿的专业防爆工具,然后我们就在微博上看到了各种民众受伤流血的照片,催泪瓦斯与震撼弹也都登场,显得这事儿相当专业。另外一个结果是什邡政府决定停止鉬铜冶炼厂的建设,表示顺从民意、民意即天意的态度。


当然,有些东西还是必不可少的,比如说某些机构的表态当中依然使用诸如“一小撮”、“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”、“境外敌对势力”等元素,看上去像是一场早就过期的表演,演员依然尽力、但剧情实在是陈腐不堪,像是夏天放了一个星期的豆腐,都已经变成相当可疑的一滩了。


其实到底鉬铜这东西的成品与冶炼过程对环境的伤害有多严重,怕是很多人都不太知道,实际上我也不知道。上网查了一下,说是钼的毒性很高。但说起来现代冶炼技术的状态下,到底这个工厂能造成什么影响也很难说,如果这是一个成熟的技术,想必也是不会造成过度污染的。


可是,我们依然看到了什邡的好市民对此的不信任。科学这东西从来说不上纯粹,而是会在传播中掺杂各种各样的东西,尤其是在咱们这里,整体的社会不信任感环境已然形成,别说是政府说这东西没有危害、符合环评标准了,就是中科院的院士出来站台都没戏。这是因为无论是专家与政府,其公信力早就低到水准线以下,哪怕他们说的确实是科学真理,也不会得到民间的认可。


但此事更为值得关注的不在这里。您看,一边是动用国家强力机关的武装力量驱逐抗议者,一边是息事宁人的高调宣布顺应民意、停止项目,看上去还是相当精神分裂的。可能有人会觉得看不懂:为啥能够强力控制局势了,反而在实质问题上低头服软?这不符合其性格嘛。


其实有两个关键词是可以说明这一切的:色厉内荏、底气不足。自发性的示威游行是维稳大局所不允许的,这是必须动用强力机构进行干涉的。但这个干涉必然是低烈度干涉,如果弄出更大的事端,这种低烈度干涉无法平息的话,提高干涉力度就很可能造成矛盾更行激化,有可能弄得不可收拾。


有句俗话说得好:秫秸杆打狼、两头害怕。民众在某种程度是害怕这种正规武装力量干涉的,只要不超出一定限度,大部分事件会自然平息;而官方也害怕进一步激化矛盾,把民众逼到“民不畏死”的阶段,所以就有了这种一边妥协、一边驱散的奇景。简单来说,官方对于暴力本身已经心中无底了。


中国目前越来越多的此类事件呈现这种状态,也就证明靠棍棒维稳已然越发的心虚。其实大多数这样的事件,完全可以用事先沟通的方式解决,只要官方真的拿出诚意,难道民众就一定会走到示威游行那一步么?可惜的是,到现在很多地方政府还不明白这个道理,而是遵循着事前沟通不足、民众不满上街、强力维稳加上妥协的道路前进着。但您要知道,这条路是走不了多久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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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3 July 2012

wentommy: 川震时或有数千记者泪别家人,奔赴现场。什邡血光之灾,能直击现场的记者,恐怕数十都难。不怕老天发威,就怕政府翻脸,当年有多悲壮,如今就有多屈辱。。。向什邡的公民记录者致敬,向面对禁令手足无措的总编辑们致哀。 / Twitter / wentommy (July 03, 2012 at 06:43PM)



wentommy: 川震时或有数千记者泪别家人,奔赴现场。什邡血光之灾,能直击现场的记者,恐怕数十都难。不怕老天发威,就怕政府翻脸,当年有多悲壮,如今就有多屈辱。。。向什邡的公民记录者致敬,向面对禁令手足无措的总编辑们致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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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2 July 2012

不論7.1是4萬人還是40萬人上街,梁振英也塞滿整個銅鑼灣的民憤 / 都是那些日子 (July 02, 2012 at 08:31AM)



昨天,有40萬市民上街參加7.1遊行。董建華於1997年上任,到2003年50萬人上街,前後有6年時間;曾蔭權於2005年上任,到2011年有22萬人上街,巧合地也是6年;梁振英昨日早上約9時宣誓,下午3時就有40萬人上街,前後只有6小時,梁特首,市民對他不滿,已直迫董建華、超越曾蔭權的水平。


當然,每年也有人拿警方指遊行人數只有6.3萬人、又或港大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鍾庭耀估算的9.8萬至11.2萬、甚至港大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葉兆輝估算的8.2萬人,力證民陣「報大數」,但若比較三者與2011年的數字,不難


發現,葉估算數字較2011年人數增加了約三分之一,鍾庭耀的數字增加近一倍,若以此比例,用2011年民陣宣布22萬遊行人數,「推算」今年民陣遊行人數,估計該介乎30萬至40萬左右,比例上也屬「合理」。


不過,童工認為爭拗數字並無意義,事實上,今次遊行規模,只下於2003年及2004年兩次7.1遊行,那是毋用爭議,而且,有圖有真相,童工與朋友在網上找到的7.1遊行照片,當中人群塞滿了整個銅鑼灣,誰敢說,上街的市民人數,不是自2004年最多?




這些場面自2003年及2004年後的7.1遊行,已再無發生,直到昨日又再重現。


A說梁特首不斷說自已重視民意,現在,就有塞滿了整個銅鑼灣的市民,此起彼落地高呼梁振英下台;梁振英、大話精的口號,童工,正等著看他如何認真回應市民訴求,會否為自己在僭建事件中講大話,承擔責任?








via 都是那些日子 http://thosewerethedays.wordpress.com/2012/07/02/%e4%b8%8d%e8%ab%967-1%e6%98%af4%e8%90%ac%e4%ba%ba%e9%82%84%e6%98%af40%e8%90%ac%e4%ba%ba%e4%b8%8a%e8%a1%97%ef%bc%8c%e6%a2%81%e6%8c%af%e8%8b%b1%e4%b9%9f%e5%a1%9e%e6%bb%bf%e6%95%b4%e5%80%8b%e9%8a%85/

Sunday, 1 July 2012

wenyunchao: 胡锦涛在发表讲话的时候,后面有一个观礼的人士突然高喊“平反六四”“结束一党专政 ”等口号,不过是用粤语喊的,随即被保安制服带走。 #hk71 / Twitter / wenyunchao (July 01, 2012 at 12:07PM)



wenyunchao: 胡锦涛在发表讲话的时候,后面有一个观礼的人士突然高喊“平反六四”“结束一党专政 ”等口号,不过是用粤语喊的,随即被保安制服带走。 #hk71



via Twitter / wenyunchao http://twitter.com/wenyunchao/statuses/219250866950115329

《明鏡月刊》鑒定官員名錶的“花果山總書記”到底是誰? / 墙外楼 (July 01, 2012 at 09:22AM)




《明鏡月刊》特約記者秦雲


隨著鑒錶微博的爆紅,不少網友也開始對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身份和目的進行了猜測,“他到底是何方神聖?”“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”等等疑問不絕於耳。


對於他的身份,網上流傳著多種猜測,其中許多人認為他是賣錶的。


從“總書記”的鑒定語氣,不難看出他確實對手錶有著很深的研究,因此很多人就猜測他是不是一個賣錶的,整天和手錶打交道,自然而然會對手錶作出專業的鑒定。


對於這種說法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很快就親自闢謠,他說,“喜歡精密機械之類玩意兒,是男人的天性。初中時他就偷偷拆過家裡一塊寶石花的老機械表,之後數十年一直關注鐘錶雜誌,就這樣積纍下來了鐘錶知識。工作後他開始買錶玩錶,周圍朋友也有很多這類的珍藏。”


“我第一次把玩雙陀飛輪,就是在一位浙江朋友那裡。”“鑒錶這件事,首先是體力勞動,然後才是腦力勞動。你要搜集大量清晰圖片,工作量已經很大,幾乎佔用 了我全部碎片時間。然後要歸類、建檔。最後才是根據你的鐘錶品牌知識進行比對鑒定。觀察力和分析推理能力很重要,這一點我比較自信。我相信,自己的鑒錶結 果絕大部分是經得起真相檢驗的。”


也有網友自稱是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朋友,稱他是一家軟件公司的老闆,現年33歲。為了不暴露身份,他特意捨棄了加V的微博,另開了一個賬號,由於喜歡孫悟空,便取名為“花果山總書記”。


其實,花果山總書記到底是不是賣錶的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為了鑒定官員的手錶另開賬號,可見此事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,而從他的微博也可以看到他的個人資料是留白的,也就是說,從微薄上完全看不出“總書記”究竟是何方神聖。



“花果山總書記”說:吉林省質監局副局長金窗愛女士(時任遼源市副市長)。她的女款鑲鑽星座錶,看著像玫瑰金的1168.79.00,公價8.98万元,如果是黃金的1152.79.00,公價為9.66万元。誰說女子不如男。


“花果山總書記”是反腐人士?


為什麼“花果山總書記”要另開賬號?為什麼他專門鑒定官員的手錶?


有網友猜測說,首先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用於鑒錶的賬號沒有任何個人信息,可見,他是不想讓他人知道他的身份。為什麼他不想讓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,因為他心 裡很清楚,一旦將那些官員的手錶信息發到網上,必然引起網民的關注,而他本人的安危能否保證也是一個疑問,可見他是事先有所準備,微博鑒錶也並不是大腦一 熱或是出於愛好想出來的點子。


其次,如果他僅僅是一個單純的手錶愛好者,幹嘛非要去鑒定官員們的手錶,可見他是有意為之。大家都清楚,雖然官員的貪是一個公開的秘密,但是,一旦這個秘 密擺在大家面前,被網友炒作的很熱,引起民憤,那官員的小命也就不保了。那怎樣把一些貪官拉下水,一個很簡單的方法就是抓住他們在公共場合的漏洞。


而眾所周知,名錶,是權力、地位、財富的象徵。在來來往往的職場中,在擦肩而過的一瞥中,仔細觀察對方手腕上的錶,錶的檔次越高,其主人的身份地位越高,手腕上是光杆的,那多半是無官帽的了,是謂平頭百姓。


還有網友評論說,其實手錶的實用性已經趨近於零,僅僅就是一個身份地位的象徵,而官員都是要面子的,手腕上自然不能少那麼一塊錶,因此“花果山總書記”就對官員在公共場合戴手錶的照片,對手錶進行估價。


其實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是不是手錶行家已經不重要,他對於手錶的估價是否準確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此事定會把一些貪官擺在風口浪尖上。因此,不少網友認為,對“花果山總書記”身份的此種猜測,可信度頗高。


不過,在英國廣播公司(BBC)的一篇報導中,採訪過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記者提到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英文名字叫Daniel Wu。


“我不是賣錶的”


在微博還沒有紅起來時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微博比較個人化。慢慢地,他開始有意識做一些專題,比如無線互聯網簡史、佛教簡史,以及一度很火爆的“如何在微博扮上流社會”系列。而真正讓他紅起來的是他的“鑒錶”系列。


“甬溫動車事故之後,我偶然發現,與此事件相關的一位領導戴的是很名貴的手錶,於是,在網上搜集了相關照片,發了第一組鑒錶的帖子,引起了廣泛關注。”評 論多了以後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發覺這是一個非常“敏感”的話題,於是,轉而關注其他公務員戴什麼樣的錶,其中,基層和中層的公務員成為主要鑒錶對象。後 來,他還把鑒錶系列集結成了《花果山名錶指南》。


關注從網上走到線下。“昨天,山東電視台在新聞裡報道了我鑒定當地某基層官員戴名錶的事。”直接反應到微博上便是,山東的粉絲一下子多了一百多。“我不希 望把鑒錶這件本來簡單的事情複雜化。但同時我也擔心,這個系列繼續下去,很可能會挖掘出某些‘猛料’,我不認為自己的微博扛得起反腐倡廉的大旗,我更希望 用制度讓公務員的收入更加陽光,發現問題之後,官員和有關部門能主動出來面對處理,而不是讓輿論不斷地發酵。”


雖然對於鑒錶帶來的副作用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有些擔心。但他坦言,“之所以堅持到現在,首先是因為我本人對腕錶這種東西比較感興趣,其次是大家也很關注官員戴錶這個現象,最後也得益於國內互聯網的言論寬鬆度。能談這個話題,我覺得是一種社會的進步。”


也有不少粉絲是來開眼界、學品鑒、“求拜師”的。更有人直接在微博上諮詢起買什麼錶來。甚至有不少一線時尚雜誌、鐘錶雜誌的總編都開始關注“花果山總書記”的微博。


有意思的是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走紅後,有網友稱他是正義和反腐的象徵。與此同時,有些官員朋友得知他在網上的“鑒錶”行動之後,還曾主動聯係叫他不要把自己戴名錶的事情抖漏出去。


有資料顯示,中國國家公務員級別分為5檔19級,基礎工資每月幾百至上萬元不等,但同一級別,也會因地區發展水平而有所不同。2010年年底,全國人大財 經委副主任賀鏗接受央視訪問時說,北京房價太高,以他年薪才10萬元的水平,根本買不起。考慮到賀鏗的官位已相當於副部長級,中國官員的年薪並不算高,但 卻能戴得起如此昂貴的名錶,引起人們對其官職與收入不相符的懷疑。


不過,“花果山總書記”在受訪時強調,官員戴名錶現象目前很普遍,也不能輕易斷言,戴名錶者就必定是腐敗分子。他告訴《明報》,“我也不喜歡被人貼標籤, 其實我衹是一個鑒錶玩家和觀察者,鑒錶是為了消除信息的不對等,但我認為,官員戴了什麼錶,公眾是有權知道的。”(《明鏡月刊》第23期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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